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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日经疏》中多次提到,《大日经》应有“十万颂”.“萁经具足梵文有十万颂,畏所出者撮其要耳,曰《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》”(1), 而且胎藏界曼陀罗中每一尊就有一部法:“十万偈大本中,彼诸圣尊,各自宣说自所通达法界门,种种异方便法,今此略本,但举其普通趣道之要法耳,”(1)。从此来看,我们现在所见的《大日经》本无非是一个撮要而已,不过是“普通趣道之要法”,对于这一点,在圣祖 善无畏三藏法师传记中也有类似的提法。 而善无畏三藏法师又开示说:“若行者如法修行不亏法则,蒙不思议加被时,自当曲示方便无所不通也。” (2)------这句话究竟应该如何理解,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. 善无畏三藏法师如是开示,似乎可以从其一生的学修找到根据: 他所侍学的上师:那烂陀寺的达摩掬多,“达摩掬多者,掌定门之秘钥,佩如来之密印。颜如四十许,其实八百岁也。玄奘三藏昔曾见之。畏投身接足,奉为本师。”其修学虽然是“授畏总持瑜伽三密教也,龙神围遶森在目前,其诸印契一时顿受,即日灌顶为人天师”.但从传记中我们可以看到善无畏法师直至八十岁方遵师嘱抵达中国,实际上修学的时间和侍师的时间也不短暂; 而且,他有许多"蒙不思议加被"的经历,如:“入鸡足山为迦叶剃头;受观音摩顶。尝结夏于灵鹫,有猛兽前导,深入山穴,穴明如昼见牟尼像,左右侍者如生焉。”另外在善无畏法师传中记录了很多关于他的圣通显现:仅入唐途中,就在“迦湿弥罗国,薄暮次河,而无桥梁,畏浮空以济”。“至乌苌国,有白鼠驯遶日献金钱;讲《毘卢》于突厥之庭,安禅定于可敦之树,法为金字列在空中。”“途中遭寇举刃三斫而肢体无伤,挥剑者唯闻铜声而已。”(以上均为1)等等,可见其修持极为精湛,定慧双显,达深法性之境.
注:
1《宋高僧传》卷二《善无畏传》
2《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五》,一行记
(一粟:2005年.编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