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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《答劉遺民書》其中提到,不能僅僅是從語言的表面去理解祂論文的實質。祂怎麼說呢?
“夫言蹟之興,異途之所由興也。而言有所不言,蹟有所不跡。是以善言言者,求言不能言;善跡蹟者,尋跡所不能跡。”
〝語言〞不可能把某種理論的深奧的玄妙之處完完全全地表達出來。這個就是一個密宗境界。因為,密宗的理論,不能夠把某一種密宗的道理、密宗的深奧的宇宙真理,玄妙的、深廣的理論,用語言來表達──也就是說用〝教相〞來表達;只能夠用〝事相〞──親證實修,才能夠覺悟的。所以,祂在《般若無知論》裡頭就要求〝通心君子有以相期於文外〞,也就是說你要靠內心的覺悟。這個〝內心的覺悟〞不在這個文章之中,而是在文章之外;你只有通過內心真實的覺悟,你才能夠覺悟到文章中真正的精華。這樣才能夠從文字中間了解到祂文字之外深刻的宇宙妙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