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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師尊
2012.08.04 星期六 4-5pm
Hobart FM 96.1 電臺華語廣播
虹化幻現 捨壽聖齡
聖密龍講聖示
廣播電臺:
我們今天很有聖緣,請到 薄伽梵 師尊來到我們電臺廣播上來作聖密龍講的聖示。 薄伽梵 師尊您好,阿彌陀佛!
薄伽梵 師尊:
阿彌陀佛!
廣播電臺:
今天我們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師尊將繼續地聖密龍講關於 阿達爾嘛佛 大聖寶 金剛道儂長老的事蹟,以及相關有趣的〝教相、事相〞。現在有請 薄伽梵 師尊為我們作聖示。
薄伽梵 師尊:
阿彌陀佛!各位聽眾大家好!
今天的聖密龍講,繼續講 阿達爾嘛佛 大聖寶 金剛道儂長老壯麗虹化的有關事蹟。
金剛道儂長老,祂捨壽年齡加上去,已經有一百二十幾歲,這是很了不起的年齡。但是,最近還虹化了一位長老,祂的捨壽年齡就更長; 聖宗在1960 年的時候就已經綬紀。 1960 年的綬紀,計算綬紀〝捨壽聖齡〞有 52 整年了。
那麼祂實際的〝捨壽〞又是幾年呢?祂是 1988 年到中國廣東省深圳市蛇口來見 師父的。
祂來見 師父,是 聖宗綬紀:來了一家人;祂們來,我預先是知道的,祂們的〝宗教過程〞,也是 聖宗所〝預設〞的。
1988 年是祂實際〝捨壽〞年齡開始的時間,一直到現在的 2012 年,也有 24 年。祂世壽91 歲,加上〝綬紀捨壽〞54 歲,宗下算法,也就145 年;加上 91 歲,就是 146歲的了。
禪英長老〝捨壽〞、〝虹化〞,加上世法146歲的年齡,一般人看來,以為僅僅是〝笑話〞而已,但並非如此。
禪英長老〝捨壽〞,祂虹化幻現的光,最大的天象是〝南極光〞;出現的虹化光,有五色的南極光是比較少的,但是 禪英長老〝捨壽〞的那一天,晚上出現了〝五色南極光〞。
雖然,光輝出現的時間比較短,只有預先知道才能拍得〝五色極光〞;如果不是預知,僅僅是十幾分鐘而已,不能拍得下這幻現光。
但是,〝十幾分鐘〞作為〝光〞來說,那還是很了不起的。
阿達爾嘛佛 大聖寶 金剛道儂長老壯麗虹化,那麼 阿達爾嘛佛 大聖寶 金剛禪英長老,祂更是〝悲心慈證虹化〞。祂所化現的光,照亮了我們的心田,成為我們永不忘記的記憶;在我們中國漢傳密宗──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的佛教現代史上,寫下了絢麗的一筆。
對於 阿達爾嘛佛 大聖寶 金剛禪英長老的壯麗虹化,祂的事蹟也不是幾句話能夠講得清楚。 道儂長老的壯麗虹化已經講了兩課,才講了一個〝頭"。
請大家允許我, 阿達爾嘛佛 大聖寶 金剛禪英長老的虹化事蹟留待以後再論,先把 金剛道儂長老講清楚。
金剛道儂長老在中國漢傳密宗──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的現代弘揚史上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,因為當時金剛禪弘揚的地點、時空條件是在中國大陸。而跟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佛教有關的一些大德們都處於一種〝隱而不顯〞的狀態,雖然祂〝大名鼎鼎〞,我們不可以直截了當去找祂。
清定長老,祂在天臺國清寺,雖然已經出了監獄,但是要平反,沒有〝完全地〞完成。也就是說,祂當時的處境,初於一種〝似乎已經平反〞的狀態;就是祂自己所處的處境,促使祂自己的宿世智慧處於一種基本潛伏的狀態,祂講話都很小心。
親教師 趙樸老祂初初見了我都不說話,僅僅是聽完我的〝報告〞,祂說:“就把他的申請放下吧。"這就是我第一次去親教師 趙樸老家裡時候的情況。後來又去了幾次,情況就不同了;後來甚至長談了幾個小時。
這些長談,由於邊上有一位侍者, 還沒有知道聖密宗的底蘊的,所以講話中,處處要用密語。儘管如此,但是我們還是非常融契地、雙方相互之間非常瞭解地作了 yoga ,相互之間心領神會,也不讓侍者感到很孤寂;作為一種見證, 趙樸老還讓我的侍者演練了〝動禪陀羅尼〞。
侍者雖然沒有聽過關於佛教密宗方面的深部理論,更沒有聽過〝捨壽〞方面的教法,但是他還是非常圓滿地、完美地〝 表演〞了〝動禪陀羅尼〞──這是後話。
藥石罔效
1981年,一個機會來臨:由於北京總後勤部副部長 張元培將軍的病情,他在旅遊全中國,途經浙江省杭州的時候,因為患前列腺 Cancer病倒在陸軍醫院;連續數天高燒不退、昏迷不醒。中央配備給他的隨身軍醫,使用了所有的藥搶救,藥石罔效,也不能把將軍的高燒退下,更不能喚醒他的昏迷,解脫危情。那麼陸軍醫院更是使盡了渾身解數,也是沒有解決這位將軍的高燒問題……
首長的家族提出:〝我們需要尋找〝另類〞的療法〞,所謂的另類療法,剛好當時他們聽說浙江中醫中藥研究院(所)來了我這樣一個人,也聽說了金剛禪班開幕,取得了第一期的良好效果,現在正在繼續開第二期〝金剛禪訓練班〞,所以就把我從班上直接找去。
記得那一天,在浙江中醫中藥研究院(所)五樓的訓練大廳,突然得到在現場王竹昌副廳長的指令──王竹昌是我們浙江省衛生廳的副廳長,他是親自參加〝金剛禪訓練班〞修持實踐的。所以他不僅參加了第一期修持班,親眼看到了一些效果,而且參加了第二期。
當然,最神奇、最為大家所傳頌的就是這一位 金剛道儂長老,祂的〝關閉呼吸道〞的高層次的靈性訓練,但是在理論上,我僅僅是講一些世間法能夠理解的〝理論〞,而不是用佛教的理論(對於世間法的理論如何講,我等一會下面還要介紹)。因為我當時不僅是在訓練班上課的時候教,而且在北京的時候,張震寰將軍也把我介紹給張元培將軍。
張震寰將軍,他是北京的人體科學協會的理事長,所以,在他心裡,有一張圖──全中國哪幾位〝特別〞的人具有特別的功夫、能量、本領,所以他就把我介紹給首長和家屬。說:
“你們要找,就要找浙江省的這一位──浙江中醫中藥研究院(所)的我。"那麼後來,家族就向張震寰將軍說:“我們在浙江省真是找到了你所講的這一個人。"張震寰將軍非常地高興。
那麼也是一個因緣,一個什麼因緣呢?就是杭州大學有一位中國近代史上很有名的一位學者,他叫章太炎,章太炎先生的孫女在杭州大學教書;她也是莫名而來──她不是治病來的,她沒有什麼病,只是說第一期 Cancer 訓練班效果那麼好,那麼她就來看看究竟什麼樣〝三頭六臂〞的人,她要來見識見識(按照她的話說就是〝神話般的人物〞)。
那麼她先生的爺爺是一個老幹部,這個老幹部跟張元培將軍是戰友關係的。張元培將軍在北京生前列腺 Cancer ,而且進入病危狀態,向全軍通報的時候,她先生的爺爺也是被通知到了──得到的途徑或許不是直接的,而是通過〝朋友的朋友〞介紹的。
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,就跟她先生說:“介紹老師,我們老師是一個真實的、謙遜的人,而且不說假話的人;雖然老師的功能,聽起來是神乎其神,找到老師祂,張元培將軍就有命。"在這樣的鼓勵下,他們見了張元培將軍的家族──見了他的太太、女兒、女婿,她是陪同一起到了杭州的。將軍連續一、兩個星期地高燒不退,他們真是束手無策,結果就把我召去了。
王竹昌──浙江省衛生廳的副廳長,他在班裡,這個時候走過來,他說:
“小王,給您一個任務。"
“什麼任務"?
因為這位王副廳長他總歸是笑咪咪地說話的,就是說一件緊急的事情,他的講話也是不緊不慢的。他說:“我有一個戰友,要請您看一看,他的車馬上到了。"
那麼我從五樓的窗口望下去,果然有一輛車(小車)進入了我們〝中醫中藥研究院〞的大門。這個時候,廳長告訴我:“您得趕快下去。"那我就下去了。
小車把我載到哪裡呢?就是載到陸軍醫院。陸軍醫院是一個大花園,與其說它是醫院,還不如說它是植物公園,看到首長躺在〝特別護理〞房,高燒不退,神智昏迷,家屬都焦急地圍在他床邊。
當時,我就根據中國漢傳密宗──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傳統的方法,根據 聖宗事先的綬紀,回顧聖宗綬紀所描述的情況,是一模一樣、毫無二致的,我確認就一定是這位首長。
按照 聖宗的綬紀,就告訴家屬,我說:“由於施法的需要,可不可以請各位退出首長的房間?
他們說:“我們可不可以看?看您做什麼?"我說:“可以的,但是要退出這個房間。請把首長抬到(這裡他有一個會客廳)會客廳的中間"。
浙江省陸軍醫院是一座大公園,精制的小別墅座落在鳥語花香的自然環境中,兩扇大門在正中間,很大。開門可以看見大廳,首長就在此小別墅主人房下塌。
為了治療的目的,暫時轉移被安放在大廳中間,打開大門,便於家屬們在遠處觀看。
我就告訴他們:“我所要做的,雖然很複雜,但是你們看來可能感覺實際上很簡單。我一做完,我將會馬上離開〞。
〝但是離開的時候,最好你們不要有各種各樣的想法,因為你們不理解的一定會有各種各樣想法〞;
〝只要求你們做一件事。"
我把將會去的那個地方電話號碼告訴他們。
將會去的是哪裡呢?就是章太炎先生孫女的先生的爺爺家裡,他正在那裡等我;等我做什麼事?他爺爺非常喜歡下圍棋,聽說我也喜歡下圍棋,一定要與我下一盤圍棋。我一直都沒有空去,那麼這一天就有機會了。我告訴那一位女士:
“我今天有特別的機會有空,我去了辦完公事以後,可以到妳先生的爺爺家裡去下圍棋。"跟他下圍棋。
我就告訴家族──就是告訴首長的女兒、女婿、太太說:“我如果離開以後,他醒來的話,第一件事情要讓他要喝足水,因為他已經燒了很多天了嘛。第二件事情,量一量他到底是多少體溫、退到多少度,最快告訴我,那麼我會馬上重新回來,再給首長有一次鞏固治療。"
我也實實在在告訴首長的家屬們:“這個治療其實不是我對他的治療,而是你們各位──太太、女兒、女婿,你們的信心力給他的治療、你們的信心力給了首長重新甦醒的機會。"
交代以後,他們就退出廳外,廳的大門打開,他們從遠遠的地方能夠看得見我的著手。
治療開始,高燒而昏迷的首長,躺在廳中間,我繞了首長的床,繞了一圈,就是好像我們現在禮佛一樣,不快不慢……;嘴裡默唸咒語,唸聖密密咒……;手上做身印。身印、咒語,然後作古梵密的〝動禪陀羅尼〞……;以後,就是看我手提起來,從他身上拉到腳下,就這麼一拉,全部過程,我沒有接觸過首長的身體,就離開了陸軍醫院。
我告訴首長家屬們:“我是需要最快地離開,因為我要把負能量信息帶到遠遠的,不要再糾纏跟蹤首長。"
就乘上來接我的車,直接去靈隱白樂橋。
因為下圍棋的地點在〝靈隱白樂橋〞。
〝靈隱白樂橋〞是在〝靈隱寺〞的後面,大概有一里路的樣子,一里路就是五百公尺遠的那個地方,風景非常優美;我就去了另一位首長家裡,還他下圍棋的願。
首長已經把棋盤在桌子上全部放好了,茶也泡好了,要準備跟我〝大戰〞一場,殺個明白。結果圍棋還沒有下,電話已經響了,電話中說:
“首長已經起來了。"
〝首長還上了洗手間──那麼多天來發高燒、昏迷,沒有起來過,今天醒來,就自己上洗手間,小護士要扶著他,他也沒有讓小護士扶〞。
北京話叫〝真神〞。“現在喝水怎麼樣?"他說“已經喝了三大杯了。"我電話聽到這裡,就說:
〝我立刻回來〞。
他們原希望是常留在杭州。
我就告訴首長和家屬們:“你們現在是需要最快的速度返回北京。"
“怎麼你不給治了?!現在又不算好,那如果再發生高燒那我們怎麼辦〞?
我說:“不是,你們到北京,我也會跟隨到北京,當然這個是需要你們辦好相關的手續……
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們就按照我的指令,讓這位首長最快速度回到北京。他們也問:“如果他在路上再發高燒怎麼辦?"
我說:“請你們放心。我沒有到北京之前他不會再發高燒,除非我已經到了北京,他第二個運程黑點又開始了,那個時候他才發高燒。"那麼他們就如此地隨即回到北京了。
回到了北京以後,果然沒有發高燒,只是精神日漸衰退……;首長家屬們緊急地向中央軍委打報告,希望直接通過〝浙江省衛生廳〞調動借我到北京去。"
當然,調動我到北京去,他們首先調查:“祂的學歷是什麼──其中包括進過什麼醫科大學"結果回答說是全部沒有的;
問到“年齡是多少?"
“年齡好像很輕,三十幾歲"。
所以這樣一直報到北京,北京就遲遲沒有回答,也沒有說要再來請。首長家族很急,怕他再發燒。後來一拖就是一個多星期過去了,沒有任何消息。
衛生廳副廳長王竹昌說:“聽說他們來邀請,但是現在好像除了第一天,他們到北京的當天晚上,有打過電話來詢問過之外,現在沒有消息。"
我跟王廳長報告,這個很好,我這裡的修持班那麼多學員,怎麼可以把他們放下?
是啊,這裡也有那麼多學員。
老廳長說:〝您說的也是,您耐心等吧,這個事情不是我們能夠管得了的 〞。
我說:“實際上責任也是挺大的,這個是宇宙安排。我能去就去,不能去也好,在這裡也不錯。"
兩個星期過去了,一天早上,浙江衛生廳來通知了:“所有工作一律放下,去專門完成這件事情。"經過浙江省衛生廳各位廳長及領導接見交待之後,北京派了軍用專機,下午就把我送到北京,繼續給首長治療。
在北京〝三零一〞醫院治療的時候,我也是請求所有的護士全部退出首長的病房,這一點上他們〝三零一〞醫院真的是非常地〝不能〞接受。有一整套的醫療程序,都被我〝打亂〞了,我進去病房,就是兩個小時。
在首長病房兩小時在做什麼呢?
當我跟首長一溝通、yoga 的時候,首長就從病床上起來,平時走不動路的人,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的勁和力氣,就在裡頭跳舞……而且後來更出現了〝霓虹〞和〝空行〞。
護士來問我:“首長在做什麼?"
〝在跳舞〞。“跳〝古梵密舞〞、〝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舞〞。
醫生和護士們說:“我們沒有看見過?"
我說:“不僅是你們沒有看見過,可能你們〝聖密宗古梵密金剛禪舞〞這個名字你們都第一次聽見。"
有一位小護士甚至悄悄地跟我說:“是啊。就感覺你這個人很神奇,是外太空來的吧"。
我說:“其實,我沒有什麼怪,我跟大家都一樣,有血有肉,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,我是地球人。"
“就有一點被首長和家屬們感覺確實有一點怪,凡是到北京來的人,都會有合理的要求──希望去玩長城、希望去玩北京的許多名勝,都要去玩避暑山莊、長城八達嶺……;我沒有提出要玩任何一個地方,我一心只希望,把首長的病治好。"
〝首長的病不治好,我一個地方都不去,不去玩〞。
當時在總後勤部的京豐賓館的大餐廳裡吃飯。我的行動是首長的那一輛紅旗牌橋車代步,打電話需要〝紅旗〞就馬上來,所以是非常地優厚。住在京豐賓館第八樓,八樓非常大有很多很多房間,我看八樓大概是六、七十個房間。但是那麼多房間,大部份空著。
我的〝鄰居〞,是一位老軍人,他是怎麼呢?部隊裡著名作家梁信,在戲劇、影視、文學界有廣泛影響。當時他看我整天一個人進、出,吃飯;他問〝來做什麼〞?我以微笑作答……兩人為八樓的唯一客人。
當時有一部《紅色娘子軍》的電影,是拍海南島的一批女子……轟動中國,享譽海內外,洪常青、吳瓊花等主角,英雄人物,性格生動,當年8億國人,差不多6億看過,這部片子影響了幾代人。可是,不看電影、不讀小說,專門研究《華嚴經》、《維摩詰經》,以及各種密經的我,對《紅色娘子軍》竟然一無所知。
所以梁信他有一次在飯桌上看我飯吃完了,他就跟我講,他說:“您呢,好像話也不講;吃菜也只吃一點點,您到底幹什麼的?看不看電影?"
我說:“我很無知"
“您有沒有看過《紅色娘子軍》〞?
〝《紅色娘子軍》您知道嘛?"
我說:“我不知道",
〝請原諒我的無智〞。
當他發現我真的不知道,他也笑了說:〝這年頭,天下真有不看書、不讀報、不看電影的人〞。可能,真的把他逗樂了!
〝愚者千慮必有一得〞,那你有什麼專長來到北京呢〞?
他說:“我就是《紅色娘子軍》電影劇本的作者。"我聽他這樣的介紹,自己,我就感覺到直率而親切;
我說,〝我願意做你的學生,如果你同意和高興的話〞。
結果他拿了他的最新大作,拿了一本來送給我,作為一個禮物──見面禮,不認識的嘛。每天慢慢地就交流起來,話就多起來。
〝我所學的,稱為〝古梵密〞〞。
他每天生活很有規律;晚上很早就睡覺了,每天早上一早就起來打太極拳。我從樓上看下去,可以看到京豐大院裡他在打太極拳。我看他打太極拳,是蠻認真……
今天由於時間的關係,我暫時地講到這裡。阿彌陀佛!
各位聽眾再見。
廣播電臺:
很感謝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師尊今天的聖密龍講教法聖示。我們很期待明天繼續聆聽 薄伽梵 師尊的聖密龍講。謝謝 薄伽梵 師尊。
阿彌陀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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